默_红泥小火炉

静水楼台先得乐,斜阳烟雨任平生。
互攻党。
萌点清奇,关注须谨慎。

·主谢衣&乐无异,OOC到外太空(不是。

·有私货,有私货,有私货,重要的事情说三遍。

·哦,差点忘了,没有刀,放心。

 

 

某日,谢衣收到叶海书信一封,后者自称目下去了一处不同于李朝的所在,名曰“苦境”,并提及有一事相托。谢衣与乐无异看完那洋洋洒洒的数张纸后,对徒弟道:“无异对此怎么看?”

乐无异将书信梳理整齐,回道:“既然叶伯伯开口,师父必定不会袖手旁观。不过——”他将叶海所绘路观图抽出摊在桌上,接着道,“叶伯伯虽将所遇之事做了说明,但咱们对苦境却是人生地不熟,保险起见,少不得要多做些准备。到了那里,馋鸡多半是用不成的,所以这头一样重要的东西就是银子。”

谢衣虽已习惯了徒弟的独特思路,却还是被乐无异一本正经的语气逗乐,他指着乐无异叹了句“你呀”,而后才问道:“那无异打算如何筹谋?”

乐无异一指另一边的桃源仙居图,道: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仙居图里的辈辈猴们既然能从各处寻得不同珍宝,那请它们帮忙换得些许银钱想来也并非难事。大不了弟子多做些月饼犒劳它们便是。”

谢衣颔首,赞同道:“说得是,那便辛苦无异了。为师这便拿这路观图去书房一查,兴许会有相关记载,稍后再与你一同打点行装。如此尽快做好准备,你我也好早日动身。”

“好,那弟子换好盘缠就来帮师父。”

“去罢。”

 

 

一日后,谢衣师徒乘鲲鹏自静水湖出发,沿着叶海所给路线到达此间与苦境交界处,顺利进入。二人寻了处落脚点填饱了肚子,之后干脆买下镇上最大的马车与最好的马充当坐骑,乐无异更是在车内备好了茶点书册供谢衣打发时间,若不是碍于不便置办,乐公子大概会将马车内里改成足以媲美定国公府座驾的标准。那掌柜见他出手大方,本想给他俩举荐一个车夫,却被乐无异以“出门在外,能省则省”为由婉拒。“节俭”的乐公子安顿好师父,便自己当起了车夫,驾着新晋的坐骑优哉游哉地上了路。

馋鸡先前飞了大半日,一落地便变回圆滚滚的小黄鸟去乐无异的偃甲盒里打瞌睡了。这会大抵是睡足了觉,“唧唧”叫着从偃甲盒里钻出来,一蹦一跳地爬回了乐无异头顶。馋鸡四处打量一番,见此地虽不熟悉但也并无危险气息,便跳到乐无异肩上对着他叫了一声。

乐无异转过头,见它神采奕奕,便自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,压低声音道:“师父可能睡着了,你先拿这个垫垫,待会我再给你烤肉吃。”话音刚落,就听得车内响起了谢衣的声音:“无妨,为师没睡。馋鸡一路辛苦,谢某这里有无异备下的肉干,快些进来吃吧。”馋鸡一听有肉吃,当即抛下乐无异手中的糕点,顺着他撩开的帘幕就跳进了车内,蹦蹦跳跳地大快朵颐去了。那厢乐无异见谢衣醒着,便问:“师父累不累?要不要弟子停下马车陪师父出来透透气?”谢衣摇了摇头,起身径直走到乐无异身旁坐下,看向他道:“当下还是赶路要紧。况且为师这一路除了吃便是睡,哪里会觉得累?”乐无异被他后一句话逗得笑弯了眉毛:“师父别当弟子不知道,抛去弟子备下的不算,您从书房搬来的那几卷竹简,总不是拿来当枕头用的吧?”“哈,总是瞒不过你。”谢衣一手揽了乐无异的腰,道,“你将这马车布置得舒适非常,一路上又尽量挑平稳的路段行走,为师即便是捧了竹简来看,也并不劳神。倒是你,为师若再拉着你歇在半路,待日落西山还寻不到歇脚之处,岂不是要累得无异同我餐风露宿?”“这倒不怕,同师父一起,就是西北风,喝进嘴里也是甜的。”不等谢衣骂他贫嘴,乐无异接着道,“照路观图来看,再走一个时辰就能到达下个城镇,而邻镇便是咱们此行目的地。然距叶伯伯所约时间还有三日,依弟子看,咱们就在镇上歇一天,养足了精神再出发,师父意下如何?”“无异一向考虑周全,为师当真是乐得清闲。”

车内馋鸡早已吃得越发像个球,对车外的动静充耳不闻,却也不再出去打扰他俩,只是靠在软垫上打起了盹儿。许是乐无异运势加持,师徒二人这一路上既没有“小树林急急而奔”,也并未遭人莫名围杀,可谓是此境难得平静的一天。时近黄昏,春日的余晖拉长了二人一车的倒影,交谈仍在继续,远处隐隐有炊烟升起,下一个城镇已渐渐现出了轮廓。

 

 

自打同乐无异隐居以来,但凡二人一同外出,谢衣便再也未曾操心过吃食。虽然他体质特殊,早已不必进食,但他二人素来偏爱烹饪,久而久之,谢衣也乐得与徒弟吃遍四方。

谢衣二人于傍晚时分进了城,寻了一家干净客栈落脚。乐无异嘱咐伙计好生喂马,又多给了些赏钱,这才去寻谢衣。不料他这一出一进,客栈前厅已是一片狼藉,好在谢衣仍是八风不动地坐在原处。乐无异坐下一问,才知此处方才有人闹事,被一少年侠士制止,一行人恃强凌弱不说,还欲乘人之危,幸好那少年人的师父及时赶到,才免了场血光之灾。

听过谢衣的转述,乐无异不禁回想起当年长安茶社自己那出见义勇为反被人劝的“事迹”来,他朝那少年的方向看了一眼,对谢衣道:“其实弟子当初在长安干过同他一样的事,只不过对方实在是不堪一击。”“哦?那后来怎样了?”“后来嘛——”他替谢衣舀了碗汤,笑道,“后来我就和闻人他们一起去找师父你了啊。”

谢衣拿他没辙,叹道:“你可真是……”

乐无异一脸好奇道:“是什么?”

谢衣却不再接话,只看着他笑了笑,端着碗细嚼慢咽起来。

饭后,乐无异特地招来小二询问可口的早点摊子,被对方大力举荐了当地一家馄饨铺,那小二讲得眉飞色舞:“那店老板据说是从前江湖上有名的侠客,与老板娘因食结缘,夫妻两个费了好大力气才在镇上安了家。他俩的故事还被人写成了话本,轰动一时,客官可一定要去尝尝他家的招牌馄饨。”乐无异闻言道:“刚才你为何要说他二人费了许多力气才得以在此地安家?莫非那二位侠士一向劫富济贫,自己反而两袖清风?”“非也。”店小二摇了摇头,高深莫测地接着道,“客官是外来人士吧?在咱们苦境,若是能在江湖上闯荡一回还能安稳退隐,那定是祖上积了大德。”说着,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,“听闻前不久武林上力挺素贤人,助他除魔卫道的道真双秀,退隐后便开了家面馆,好些人都慕名而去,真可谓门庭若市。”这小二讲话时并未压低音调,此刻也有几个吃完饭的客人闲着无聊地听他说道;只是不知为何,先前那位见义勇为的少侠听完最后一句,看了眼身旁人,便险些笑倒在了饭桌上。

乐无异自是不知他因何而乐,只道“有机会定然前去一试”,又向小二道过谢,便同谢衣回房去了。

 

 

二人回房洗漱一番后便将屋内一张长桌当作了书案,对照叶海所绘图谱研究起那几册竹简来。再一抬头便已到亥时,乐无异却是来了精神,问谢衣饿不饿,想去借客栈厨房一用。谢衣自然不会觉得饿,却不忍坏了徒弟的兴致,便一口答应,嘱咐他做些简单吃食就好。

乐无异一一应下,在征得掌柜同意后一路寻去了厨房,却不想此处竟早已有了位同道中人。乐无异拎着食材进门时,正好跟那人打了个照面,他飞快回想了一番好友夏夷则的饮食习惯和在太华观小住时的记忆,心里有了些底子,却还是拿不准此处的规矩与李朝是否相同,便开口问道:“敢问前辈可忌荤腥?”那道者闻言了然一笑,道:“无妨,小友不必拘束。”说着指指手边食材,赫然是刚刚处理好的鱼片。见道者并不忌讳,乐无异道了声“多谢”,自去另一处灶台忙活宵夜,二人一时也无话说。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,乐无异同那道者皆做好了夜宵,相互道过别后便各自回了房。

乐无异推开房门时,谢衣正在房中自弈。乐无异唤了声“师父”,他便丢下手中棋子,自徒弟手中接过一碗面,与乐无异在桌边面对面坐了。谢衣夹了片牛肉细细尝过,在徒弟期待的眼神里赞了声好味。后者这才尝了一口自己那份,而后道:“师父,方才我在厨房遇到一个人。”

“哦?”

“就是师父今日讲的那位救场的道长。”乐无异尝了口面汤,还好,不咸。

“原来是他。”谢衣挑起几根面喂入口中。

“莫非师父也觉得那位道长面善?”乐无异放下碗,看着谢衣。

“并非如此,”谢衣喝了口汤,接着道,“只是你又提起,为师便想到今日前厅那一战。那帮宵小虽未能在那道长手下过得几招,却也足以看出他根基深厚,无论术法或武学皆是。”说着,谢衣话锋一转,“无异何以觉得他面善?”

乐无异正往谢衣碗里夹肉,闻言道:“我也说不清楚,只是一种感觉,总觉得,咱们和他以后还会再见面。”

“相聚便是有缘,若能与之结交,也不失为一件乐事。”谢衣拦住乐无异,哭笑不得道,“无异,虽然为师体质特殊,却也当真吃不下了。”

“唧!唧唧!”突然出现的馋鸡像是在控诉主人忘记投喂,成功吸引了乐无异的注意力,进而拯救了谢大师的胃。最后,乐无异好容易才拿提前备好的烤肉哄好了馋鸡,待二人歇下时,外面早已过了三更天。

 

 

这一觉,便自然睡到了日上三竿,早饭也跟着泡了汤。

所幸二人此行本就为赴约踏春,只是地点稍异罢了。此时距离叶海信中所约尚有两日光景,二人即便明日动身前往邻镇也是绰绰有余。师徒俩吃过午饭,一合计,决议去镇上的书铺看看。

作为偃师,二人一向偏爱此类书籍,然而偃术在李朝便知者甚少,此处更是未见踪迹。书铺里倒有一两本与机关术相关的,却也是只讲了些皮毛。师徒二人对视一眼,转而翻起了地理图志。

书铺老板从他二人进来时便留了心,此时见谢衣背对着他专心于手中书册,便悄悄向乐无异打了个手势。

乐无异不明所以,却还是上前问道:“掌柜这是?”那老板做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,将他引到一处角落低声道:“小哥是外乡人吧?我这有不少年轻人爱的话本儿,小哥要不要看看?”拜太华观逸清道长所赐,乐无异对这所谓“年轻人偏爱的话本”可谓是了若指掌。不过他自认此话有差,他娘亲就爱看《逸尘记》,每本必买,风雨无阻。当然,风雨无阻去买书的绝不是他家娘亲。后来不知怎的,他家师父也看起了《逸尘记》,就连他自己都成了另一个系列故事里的主角,“体验”了各色“传奇人生”,让他不由得想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。扯远了,言归正传,此刻乐无异一听这话,心中便有了几分计较:虽然书中故事大多是传言甚至杜撰,但有些却也别有趣味,来都来了,瞧瞧又何妨?思及此,乐无异便点了点头,忽又想起一事,便问那老板:“掌柜可是指那游侠剑客闯荡江湖的故事?”“然也。”乐无异这才放心道:“那就劳驾您取来一观了。”书铺老板一看有戏,应了声“好”,乐颠颠地去取货了。

结果,等那老板抱着一包书回来时,就发现原先的角落里除了乐无异之外,还多了个人——正是本来专注于图志的谢衣。老板早在他二人进来时便听乐无异叫过谢衣“师父”,此刻顿时一脸“这小哥莫不是缺心眼”的模样站在了原地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乐无异见状,上前道:“掌柜别慌,家师平日里涉猎广泛,对此也颇感兴趣,你只管拿出来便是。”

书铺老板对此半信半疑,但最终挣银两的心思占了上风,便一咬牙将那包书交到了谢衣师徒手中。

谢衣接过书册,同乐无异一道翻阅起来。二人将几本书大致看了一遍,相视一笑。最后,谢衣放下了《我在□上的日子》和《□□之道》以及《□□剑客□□剑》,将剩下两本交与乐无异,与先前的几本图册一并付账后,便出了店门等待。

不一会,乐无异拿着包好的书出来,笑着对谢衣道:“师父,刚刚那掌柜可是跟弟子说您不识货来着,说是‘放着延陵不折柳、兰陵不谢花的大作不看,当真暴殄天物’,哈哈哈!”

“你信他?”

“我才不信,师父您别忘了,有长安书商的‘前车之鉴’,信他才有鬼。”

“人们总是对赫赫有名的人抱有憧憬,听了传闻便记在心里,再伴着自己的一腔豪情或柔情诉诸笔端,方才有了这些扑朔迷离的传奇故事。”谢衣道,“不过是坊间话本罢了,多半当不得真。”

“师父说得是。那些或真或假的人物究竟是何模样,如今又落在何方,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晓。”

“不错,但无异忘了一个,”谢衣点点头,不动声色地握住徒弟的手,看着他道,“一个‘眼前人’。”

乐无异一愣,拿手里的书按了按受惊的心脏,道:“那我斗胆问一声‘眼前人’,时辰不早,不知您的‘眼前人’可有幸为您下厨备膳?”

“这个自然。”说完,二人不禁双双笑出声来,携手向来路行去。

 

 

约定之日转瞬即至,师徒二人照叶海信中所写来到邻镇泰和酒楼,向小二报了老友的名姓后,便被引至二楼雅间等候。半个时辰过去,就在谢衣疑心老友莫不是又走岔了路时,正主终于姗姗来迟。

叶海一进门就拎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待三杯茶下肚,才向谢衣二人道:“一时忘了时辰,对不住对不住。”

“吾友,多日不见,风采依旧啊。”

“老谢你快别笑了,”叶海见谢衣茶杯已空,自觉替他续了一杯,接着道,“吾本是慕名去此地一家粥铺尝鲜,不想竟还有人在那里摆案说书,一时听得入神,这才误了约定。吾在这跟你们赔不是了。”说着还当真起身向二人一揖。

乐无异连忙侧身让开了这一礼,将叶海扶回座位上道:“叶伯伯言重了,您还是跟我们讲讲,那说书人讲的到底是什么故事?”

谢衣点点头,接道:“谢某也很好奇,究竟是何奇人奇事,竟让叶兄如此流连忘返?”

叶海见状,示意乐无异坐下,先问了二人一个问题:“你们一路走来,可曾听闻什么不寻常的事?”

谢衣沉吟一会,道:“此前倒是听得邻镇一跑堂言及,此地江湖人士虽也能顺心而为,却极难全身而退。”

“然也。此处名为‘苦境’,倒真是名副其实的多灾多难,时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这些风波将不计其数的江湖人士卷入其中,为了各自的立场纠缠不休,难以脱身。”说着,叶海也忍不住叹了口气,才接着道,“不过,虽然天灾人祸不断,但也幸有英雄豪杰辈出。今日那说书人所讲,便是武林第一人素还真同一众好友联手布计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以‘黑暗正义’力挽狂澜的故事。素还真足智多谋,是当之无愧的‘贤人’,但吾今日却是被另一人的逸事吸引……”

正在此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就听得一人敲门道:“客官,您等的另一位客人到了。”

叶海闻言,说了句“说曹操曹操到”便将人迎了进来,他向那白衣人道:“原兄来得可巧,吾正要跟好友提起你,你就到了。”正说着,却见来者朝谢衣那方笑了笑,再一看那师徒二人,也俱是一副“竟然是你”的模样,叶海奇道,“莫非你们认识?”

谢衣点头道:“日前在邻镇,与原道长师徒曾有一面之缘。”说着向道者抚胸一礼,而后一指乐无异,“在下谢衣,这是小徒无异,今日得此机缘再见,当真幸会。”乐无异顺势上前向那道者拱手一礼,道:“晚辈乐无异,见过原前辈。”

白衣道者回礼道:“在下原无乡,幸会。”

叶海道:“这位便是曾助素贤人共抗魔祸的豪杰之一,银骠当家原无乡。”

“叶兄谬赞了。”

叶海又道:“这两位是吾在李朝的旧识,与我同为偃道中人。想不到你们竟已见过,不过咱们也别幸会来幸会去了,快请坐吧。吾让小二上了新茶,随后便到,咱们边喝边聊。”

几人各自落座后,叶海问原无乡道:“怎不见你徒弟?”

原无乡道:“此行虽是叶兄相邀,但原无乡作为苦境之人,理应一尽地主之谊,却也不能喧宾夺主。因此,吾便差了寻踪回去取些自酿的春酒来,好与好友共谋一醉。届时,还望几位莫要嫌弃。”

“哎呀,那吾与老友倒是有口福了。”叶海想是早已尝过佳酿,对此赞不绝口。

谢衣却听出几分不对,忙道:“吾友,之前你传信于我,说有事相商,到底所为何事?”

叶海一拍脑门,道:“你不提,吾差点都忘了。事情是这样……”

……

“换句话说,咱们此番前来,便从探洞变作了春游?”

“的确如此。”

“吾友,谢某不禁要怀疑这荒野山洞是否真的存在了。”

“哎——老谢,你要这么想,虽然没了潜在的珍惜材料,却多了一次游历的机会啊。况且你看,这一行还添了原兄这么一位风采卓绝的好友,可谓锦上添花啊!”说着,叶海又向乐无异道,“原兄于烹饪一途也颇有见地,你们倒是可以切磋一二。”

乐无异早就想学几道苦境菜肴,前几日又见过原无乡下厨,当即表示想向他讨教,后者自是来者不拒。

谢衣心知叶海此举是在转移话题,却也不点破,只道:“既然如此,未知吾友将春游之地定在何处?”

“此镇向南十里有一山峰,风光秀丽,景色宜人,是个游玩的好地方。”

原无乡亦赞同道:“那里想必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,确是个好去处。”

几人就这么喝着茶定下了来日的行程,待原无乡徒弟返回,又同去客栈歇下。

 

尾声

 

次日,一行五人依计而去,登高望远,把酒临风。饮至微醺,叶海一时兴起,信手化出瑶琴一把,称要奏与知音,遂拉着谢衣与原无乡抚琴舞剑,好不快活。

经此一聚,几人颇感相见恨晚,便应了原无乡之邀同往其居所烟雨斜阳小住。其间,最高兴的莫过于鲲鹏馋鸡,只因原、乐二人于烹饪一事上一拍即合、教学相长,将两地菜肴做得炉火纯青,众人并馋鸡自是吃得心满意足。除此之外,谢衣还将两只偃甲鸟赠与原无乡作传信寄物之用,聊表谢意。

几天后,谢衣三人向原氏师徒告辞,相约来日再聚,随后便返回了李朝。

 

 

 

写在后面

其实这篇最初就是个片段式脑洞,目的是吐槽最近的一些让我很无语的东西。然后,一不小心,脑洞开大了,就变成了现在这样……

设定是叶海早就来了苦境,跟当家(原无乡)已经认识不少时间了,不然从称呼到后面的那段抚琴都会显得很突兀。

总之这是一篇私货满满莫名其妙的复健(。

非常感谢看到最后的各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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